【編劇人生】男孩超級白:藝術不控訴是一種矛盾

【編劇人生】男孩超級白:藝術不控訴是一種矛盾

我們對於墨西哥的印象,大概會透過多數美國的電影與電視影集,來呈現墨西哥的風俗民情。我們可能會看到墨西哥都在賣毒品或大麻,或者墨西哥相當熱情的唱出、舞出熱情的森巴,部分也帶有部分的中美洲的食物,例如:哈瓦那三名治、墨西哥捲餅等等。

捲餅在美國已經成為相當平常的飲食模式,而中南美洲的餐廳在美國也越來越常見,隨著文化的交流,來自中南美洲的非法移民也越來越多。上述全都是中南美洲的人民在美國的現況,可是當我們談到墨西哥時,我們對這個國家所產的電影,是否有任何強烈的印象?

如果要提到墨西哥的電影生產的電影,我想台灣應該是不太容易找到,我們的市場已相當飽和,如果再大量引近墨西哥電影,那我們的觀影習慣應該要達成兩天就要看一部電影,並且能夠廣納各類作品,如此才能夠達成供需平衡。並且墨西哥的電影受到法國新浪潮影響,所以墨西哥的電影也因此跟上了潮流。

我們能夠從《男孩超級白》發現各項控訴墨西哥的議題,年輕人在校罷課、惡作劇的男孩,甚至控訴了墨西哥的藝術電影。將電影在歐洲巡迴締造迴響,藉由法國影評人讓自己的電影能夠擁有一種相當迥異的認證,其中《男孩超級白》特別指出:

「墨西哥的藝術電影就是找一群乞丐來演,然後放上黑白色調,並且從中談及政府、戰爭、社會、移民、文化、藝術,再拿歐洲去播放,給法國的影評人寫影評,就能夠成為藝術電影。」這點算是《男孩超級白》中相對輕鬆的的議題。

編導阿隆索‧魯伊斯‧帕拉西奧斯大量的以這種模式來控訴多項相當沉重的議題,而電影原名則是以墨西哥年輕一代的角度來控訴社會意識的對待。主角是一名皮膚白皙的小男孩,原名便是消遣主角這一類型的年輕人,而學生的罷課是另一種年輕一代對社會與教育的消遣,同時也是年輕人對自己的消遣。

我們會看到帕拉西奧斯利用的是革命的口號,但在畫面的呈現在卻不見學生的革命情懷。並且以「年輕不革命是一種矛盾」的強烈字眼來凝聚學生的革命意識,但是卻難以附諸行動,學生僅是在學校不上課將老師趕出校園,佔地為王後卻遲遲不見下一步,革命運動陷入空轉。這表達出墨西哥年輕一代消遣了革命,也消遣了自己。

並且《男孩超級白》不斷地提到主角的膚色議題,帕拉西奧斯輕輕地控訴這一項事實,從中能夠反映出墨西哥的年輕人──你們很年輕。你們很年輕!年輕能夠完成夢想,但是你也可以將革命成為年輕時的事業,不放棄你的夢想,不放棄你的裡想。年輕人!

《男孩超級白》在中美洲榮獲多項影展殊榮,藝術電影能夠帶給我們控訴,而《男孩超級白》乃控訴消遣、消遣控訴地展示,這大概只有新浪潮電影才會有的藝術呈現,而新銳導演阿隆索‧魯伊斯‧帕拉西奧斯展現了藝術概念新思維,創作了一部絕佳新浪潮的藝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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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美昇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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