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劇人生】迴路人生:自殺──重新定義

迴路人生:自殺──重新定義1

首先,真得非常感謝寶米數位給予我人生第一次的試片機會,這真得是很棒的體驗,同時也讓我獲得另外一種對電影的體驗。

「迴路人生」一部來自於加拿大的電影,雖然導演不是我們所知悉的電影工作者,但是一部好電影就是能夠來自於任何地方,不論發想人高矮胖瘦、老弱青壯。「迴路人生」談到的是不一樣的概念,也因如此,片中許許多多的劇本設計都富含一項全新的定義,重新定義了──自殺。

在西方國家中,自殺被認為是極度不好的行為,聖經中都會提到自殺會下地獄,並且會墜落至地獄的底層。然而「迴路人生」將自殺視為一種犧牲,在編劇的視野中,自殺──是崇高的犧牲表現,如果你還沒有準備好就不可能接受,接受事實的衝擊、承認地釋放、犧牲的價值。

其實,整部電影中,編劇把這三個階段描述得很好,而且相當注重腳色地心境敘述。並且利用大量的細微轉折來慢慢轉換換心境,同時推動劇情。這樣的編寫模式不僅可以讓分鏡更好規劃,也使演員對腳色詮釋能更加快速進入腳色。

在電影的一開始,我們都會被劇本導進一個極端的立場,腳色地的遭遇就是如此,並且不會使觀眾動搖。受害者就是受害者,我們總想其他腳色肯定另有隱藏,眾人皆背叛並且不敢說出事實。隨者劇情的演進便能發現:編劇把腳色的環境慢慢昇華,慢慢導入內心及他的遭遇並且推動看似困惑的下一幕,看似困惑卻接近真實。因此整部電影都瀰漫著詭譎,僅在最後才突然開郎,然而編劇把詭譎設得很舒服,不會太重也不會太輕,可以說那是令人陶醉推理氣氛的詭譎。

如果我們更仔細地感受便察覺:分鏡與劇本是在同一條線上。或許這樣說有點抽象;我們其實都曾經歷過,一句台詞寫得很棒,但分鏡卻沒有跟上,或者分鏡過度解釋了那一句簡單地對白。會有這種狀況,多半是因為編劇與導演不同人,才會看到不太協調呈現,因此,編劇與導演這兩條線該怎麼搭配,一直都是巨大的難題,但如果編導為同一人,這種狀況就不太會出現,因為不會有概念分歧的問題,編好劇本後能按自己的宗旨去設計分鏡,所以才會在同一條線上。如果還是覺得抽象,想想「全面啟動」吧!

而「迴路人生」最大的特色,就是:劇本中加入許多細微轉折,而這些轉折都在分鏡中被綻放出來,雖然困惑一直伴隨著每一幕,卻讓劇情更深更廣,同時特定幾個物件都成為劇情完美節點,因為這些物件才使劇情的矛盾被打破,推進到下一幕。例如:樹、扣子。

一部電影的概念主要來自於劇本,然而編劇有那個能力去衝擊社會。在「迴路人生」中利用腳色的心境陳述:當懷疑被視為正當,那只會逐漸傷害你身邊每一個關心你的人。很多時候,我們不斷猜想身邊親密的人地行為,他是否會對我做出傷害的事?他是否背叛了我?所以他這麼做事為了把我除掉嗎?

這無疑都是來自於自身的懷疑,而非常諷刺的是:我們只能猜想,無法直截了當地質問,就算我們真的這麼做了,你身邊的人也會無法相信你說出荒唐地毀謗。從你猜疑的那一刻開始,你已經傷害了他們,而我們也只會越陷越深。因此,等到我們發現真相後,只有崇高的犧牲──自殺來幫助與你一樣的人返回他渴望的生活,到時,你已理解與接受,因此,你才會犧牲。

編劇在電影中總寫到:「你最好離她遠一點,他自殺,還自認清高。」如果你已準備好一命換一命,你絕不會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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