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劇人生】分鏡可以很大、可以很重、也能無厘頭、當然能讓一隻熊活過來

導演千百種,在如此龐大的電影製作量之下,是否存在著一定的公式來審視導演的畫面質量?進而影響導演的作品數,如果以導演與電影公司來說,其實有沒有那項公式不是重點。公司希望營利,如果你是一位叫座不叫好的導演,那不用太擔心電影公司不撥預算給你的電影。

你的電影都能帶給公司一定的收入,怎麼可能讓機會流失?因此當你有足夠的資金製作電影時,就是大顯身手的時機。然而能夠不虧損的導演並非多數,所以電影公司在預算上的考量將不僅僅是因導演而定,而是從電影的各個方面審查是否要將預算劃分給眼前這位喜劇導演──賽思‧麥可法蘭。

現在我們是電影公司,這位是締造了《蓋酷家族》的知名電影工作者,他跟我們說明這一部電影的走向與規劃,希望我們能夠給予五千萬美元的預算,對於一部喜劇而言,數目並不小。只見他躊躇滿志、炯炯有神地望著我們,同時暢快地向我們說明這一部電影的可能:

「我想要打造一部大家都會有所感觸的喜劇,童年時期陪伴我們長大的布絨熊,能夠在電影中活過來,那不是我們期許以久的願望嗎?若真的有這類電影,我會很喜歡!」他結白的皓齒伴隨他的喜上眉梢的微笑,如此激昂地請款,也是一種魅力。

我們接著問:「所以這一部喜劇是否導向家庭市場?因為麥克法蘭提到布絨熊,我們不太希望看到你的風格轉變。如果這一部沒有加入《蓋酷家族》部分概念的話,那我們也很難負擔這樣的風險。這項題材我們非常好奇你會怎麼發揮,但喜劇類我們將放在暑假與春假的連接,如果因為虧損導致公司財務危機,也不可能由麥可法蘭來──」說到一半就被麥可法蘭打斷,他搶過去地道:

「我理解,我非常能夠理解。」急迫的麥可法蘭上句不接下句地向我們闡明《熊麻吉》的最主要的核心概念,立刻揚言:「這部電影是一種免懷,各位是否還記得小時候我們都曾熱愛一件無法取代的物品,如果我能夠在這一部電影賦予他生命,讓他成為主角一輩子的好朋友,不論是誰都因此而有感觸!」

「再加入大量相當成人的笑料,因此《熊麻吉》絕對不會導向家庭市場,而是當我們長大、成熟後對幼年的緬懷,讓我們再次與自己對話,讓我們對物品的投射成真。但不反映自己的人格,則是依據童年的我們創造出符合需求的角色,我們都需要好朋友,不是嗎?」

麥克法蘭的凝視,好似他已將我們說服。不過他那一席話確實令人難以不動容,我們可能不曾想過:當我們擁有能夠重返童年的機會,使我們再度發現曾擁有看似毫無價值卻又不能割捨的投射,現在想起來或許覺得自己很愚蠢,然而愚蠢並不是一件壞事。

我們從反面的角度來看《熊麻吉》系列作確實愚蠢,但是沒有經歷過愚蠢我們無法走向智慧的現今,更不易獲得最誠摯的過去。我們所看到的導演之所以能夠畫出又大又重的分鏡,皆是因為他曾經畫過數百次糟糕的畫面,不斷的淬煉才能達成足以影響我們的電影,當我們因為電影大笑或悲慟、當我們因為電影解放或束縛,皆乃導演為故事覆蓋的面紗。

掀開的剎那看到一隻活過來的布絨熊,頓時令人困惑的景象,加上極度成人至巔峰的詼諧,這就是導演賽思‧麥可法蘭想跟我們說的一個很無厘頭也很溫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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