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劇人生】記憶傳承人 極樂謊言:在分鏡裡看見文字

記憶傳承人 極樂謊言:在分鏡裡看見文字

反烏托邦。我們為什麼要反烏托?我們總想創造烏托邦社會,但在我們觸及之前,烏托邦是否真的能夠帶給每一個人價值?無庸置疑的是:烏托邦能帶給社會相當好的生活品質,然而,人類當想到個人的時候,我們就會反烏托邦。

「記憶傳承人 極樂謊言」從多個角度帶出反烏托邦的概念,我們不再需要去感受任何需要情感的事物,但我們保有基本的感觀,使烏托邦在一定的社交標準上。在社區中建立禮數,工作到退休年齡,學習獨立自主,使每一個環節相互串起,只是那相當脆弱。

在電影的概念中,以傳授與接受作為主要核心來陳述反烏托邦的思想,作者在烏托邦的社會中加入記憶這項設定,為烏托邦保有最大的利益,因此,必須選出一位能承受真相與謊言的載體,為社會付出,在烏托邦危急時能利用記憶來避免災難與危害。

這也就是烏托邦中脆弱的特點,只要有一點稍微不同,就會危害到整個社群,更何況是以人類來當作載體,而也只有人類來當作載體,才能準確給予眾人群居的烏托邦建議。

在電影中,我們其實看不太到多項訴求,我想很特別的一點是:在分鏡中能夠看見相當明顯的情境敘述,沒有太多的導演本身想加入的概念;而非常特別地將許多橋段放進大量地主角敘述,是主角也是旁白的方式,使小說的感覺更加濃烈。刻意以獨白的方式來呈現小說的概念,這是「記憶傳承人 極樂謊言」的主要分鏡運用。

劇本為了保持原作的概念,所以將許許多多的情節橋段都放進電影裡,我們可以發現編劇沒有加入改編的想法,只為不偏離核心地編寫劇本。我們能看見劇本富含多項概念地敘述,每一個橋段都談及相當深入的議題,探討一層又一層的概念,不斷使觀眾思考一層層的問題,讓深度與廣度都緩緩綻放。

「記憶傳承人 極樂謊言」不太算是一部電影,因為其中沒有相當訴求的分鏡;反而將劇本設計地相當深,雖是依照原作編寫,但卻使我們獲得對反烏托邦有新一層的見解。所以「記憶傳承人 極樂謊言」不太能算是一部電影,因為不論從分鏡還是劇本來看,都太過依傍原作,所以我們可以說看了一本不需自行想像與透過文字敘述感受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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