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鳥了!但《神鬼獵人》依舊很暴力的三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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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奧斯卡(Academy Award)獲得佳績的《鳥人》(Birdman)編導阿利安卓‧崗札雷‧伊納利圖(Alejandro González Iñárritu)不僅透過瑞蒙‧卡佛(Raymond Carve)的著作來探討並譏諷時下的好萊塢(Hollywood)而《鳥人》不僅受到許多人電影工作者的致敬,也在觀眾間引起諸多話題,例如:如何做到兩個小時的長鏡?最後主角到底是飛上天空、還是墜樓?

如此成功的黑色喜劇,不僅完成了影像與聲音的全新創作,更引起了長鏡浪潮。而《鳥人》的故事涵蓋相當多元的概念,不僅控訴了現行的電影產業,以及社群媒體的狂襲、公眾人物面對群眾的眼光、創作者與評論的對立關係,當然還有不能忽略是否只有無知意外才能創造美德?

雖然《鳥人》拋出許許多多有趣的問號,但也令人好奇編劇阿利安卓‧崗札雷‧伊納利圖對於故事的初衷以什麼特點來出發?若《鳥人》聚焦舞台劇,那《神鬼獵人》(The Revenant)則偏向自然與人類的關係,但可能還是以相當暴力的方式來敘述故事,重視自然生態保育李奧納多‧狄卡皮歐(Leonardo DiCaprio)便非常符合阿利安卓‧崗札雷‧伊納利圖角色設定。

如果我們從《鳥人》的主角來思考,那阿利安卓‧崗札雷‧伊納利圖則會讓主角含蓋以下三個特點:

角色有一種獨特的暴戾之氣

《鳥人》的雷根(麥可‧基頓飾)似乎相當古怪、難以相處、逃避、抱怨社會變遷、觀眾變心,為了報復種種對待而開始平反歧視的眼光,不論眼光是否歧視,皆被雷根認定為歧視。而心中的怒火與猜疑將更加嚴重,無論如何都要向背叛我的社會與觀眾復仇,因此讓自己飾演主角,證明給觀眾看他不再是上個時代的象徵。

生存是唯一的目標

這其實是一個相當以篇概全的設定,人類要生存其實僅需要維持正常的生活機能,並且有固定的居所能安定,便已符合現在社會的生存標準。但是在雷根的眼裡,生存乃建立在完成心中的盼望,因此這個角色有強烈的存在感,我們能夠理解他追求的目標,但這位角色是一道是非題,不是成功就是失敗,無法折衷來取得平衡。而我們也可以將其解釋成阿利安卓‧崗札雷‧伊納利圖為雷根設定了一個詛咒,雷根不斷地想要破除,但他卻因這項詛咒而獲得預期之外的成功。

慘淡的起點

雷根的視野相當狹隘,也可以說是非常自私,除了自己的目標其他一概不重要,如此也呼應出角色為何會淪落至慘淡,因為他眼中只有看到自己的落魄,卻沒有發現自己以完成了什麼──就算他在社群媒體成為焦點話題,卻仍然不以為異,當他失魂落魄地使用實彈卻沒有死亡躺在病床,將看似英雄地包紮拿下,他的面容讓他理解到英雄離開了他,他決定親手毀掉自己,於是他選擇跳樓結束一生。

雷根或許仍然認為自己還停滯在慘淡的起點,但在他人眼中卻成為眾人憧憬的英雄,因此雷根最後確實墜樓身亡,但是他的精神則盤旋於天空。這道讓觀眾困或許久的雷根生死問題:其實我們不一定要選定他是生還是死,若是以兩著同時成立的方式來解答,那這個答案相對完善。

阿利安卓‧崗札雷‧伊納利圖與馬克‧L‧史密斯(Mark L. Smith)透過原作者麥克‧龐克(Michael Punke)一書改編《神鬼獵人》以上三點皆相當適合李奧納多‧狄卡皮歐的角色模型,倘若角色將能決定故事的深廣,那李奧納多‧狄卡皮歐於《神鬼獵人》飾演的角色將能讓故事擁有超乎我們想像地深度與廣度。

圖片來源catch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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