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劇人生】在地圖結束的地方:真實記錄、撼動人心

之前由CNN報導伊斯蘭帝國在中東毀壞各項伊斯蘭文物,這讓多數人都看見了人類的文化襲產遭受最不願的對待,人類的文明藉由文化發展來使我們的社會、國家走向福祉廣施的願景,我們創造我們願意膜拜、敬畏的偶像,因為那是能領導我們來到期許的光景。

宗教的中心思想由我們創造出來,我們不能違背自己的教義,違背了教義將會受到懲戒。使我們能夠面對事物,分白對錯。但是當我們資源短缺,同時又受到外來信仰的衝擊,如果你是這個社會得其中一員,那你會如何走出下一步?

或許難以想像,但這是真實發生的事。不僅上述伊斯蘭帝國,西非部分國家就有如同《在地圖結束的地方》地真實案例。導演阿卜杜勒‧拉赫曼‧西薩克同樣來自西非國家,他以《在地圖結束的地方》在歐洲巡迴演出,讓歐洲看見了廷巴克圖正在遭受的暴政。

廷巴克圖是西非馬利共和國的一個小城市,人口數約五萬人,曾是回教的文化中心之一。西非曾在大航海時期受到法國殖民,但法國保留他們的文化,只規定要學法語,能夠使用自身的母語,但是回教的統治卻超越殖民的主宰。

而《在地圖結束的地方》呈現出回教與當地居民的衝突,雖然西非大多數人民都信仰回教,但是在廷巴克圖的部分民眾信仰拜物教,因此在《在地圖結束的地方》的開始才會有回教徒的聖戰士將拜物教的膜拜物品摧毀的壯烈畫面。

國家的資源無法觸及到廷巴克圖,因此廷巴克圖已接近無政府地帶,而回教為了推廣便開始著手進行一系列地控管,進而成為暴力統治。其中身為編導的阿卜杜勒‧拉赫曼‧西薩克將劇本每一個橋段都撰寫到真實至令人無法凝視,因為《在地圖結束的地方》不僅是控訴回教,也是呈現弱勢族群地血泊。

其實《在地圖結束的地方》的劇情與紀錄電影的節奏相像,但這是西薩克所呈現的真實,他在廷巴克圖取材,發現了當地人民最微弱聲音,但卻是最強大的痛楚。另外相當特別的一點:劇本沒有明顯的主配角,但每一位都是鮮明的角色,如此才能讓每一項橋段都富含力道。

西薩克在第一幕便完整指出回教聖戰士的屠宰,摧毀拜物教。對城市的各項嚴刑峻法,以這一項概念作為開始,再分別陳述各項暴力。並且西薩克利用了長鏡來詮釋《在地圖結束的地方》的第一個橋段,拜物教的工藝品被機槍射穿,工藝品炸開,紛飛。

並利用水平運鏡將每一項工藝品的破碎完整地、露骨地、冷血辦的綻放聖戰士的殘暴與無情。其中逼迫婦女一定要遵守回教的衣著、不願參與聖戰的年輕人、禁止踢足球、禁止播放或哼唱音樂,都成為了西薩克劇本與分鏡的鮮明代表,而西薩克更是以《在地圖結束的地方》中的完美分鏡表達回教的暴力高壓。

有一位回教的長老,喜歡其中一位廷巴克圖的已婚婦女,他多次拜訪這一家人,多次想示好。這位已婚婦女不僅忽視他的善意同時堅決地拒絕。這位回教男性於反途中,他看到了一叢綠草,抓起機槍掃射那在汪洋沙漠中的唯一綠色植物。

長達五分鐘的系列長鏡,西薩克利用植物來反應回教徒主宰了廷巴克圖卻無法的得到居民的心,已婚婦女因回教徒入侵城市,被迫離開而來到沙漠搭起簡陋地帳棚維生。回教男性希望婦女能夠與她結婚,被忽視、被拒絕、因此回教男性掃射了一叢細長地綠草,綠草被截短。

他主宰了這個城市,這個城市的生命,卻無法得到每一項生命,這是《在地圖結束的地方》完美分鏡之一。還有不能忽略地尾聲處刑橋段,已婚婦女的丈夫誤殺了漁民,他願意接受死亡,但回教徒不願讓他再與家人見上最後一面,因此她便前往行刑場找他。

他看見她,互擁──倒在聖戰士地殺戮血泊裡,所有聖戰士開始追逐載她前來的司機。畫面開始切換至奔跑的野鹿、奔跑的女孩、奔跑的男孩,聖戰士追討那一位司機,而畫面將野鹿、男孩、女孩、司機亂序切換,西薩克以這一幕呈現了一個動詞:逃!

回教讓廷巴克圖的所有居民都想逃,逃離回教的暴力統治、逃到一個能夠安穩生活擁有自己的地方,他們開始逃,但似乎不會結束。西薩克在《在地圖結束的地方》的最後一幕獻上了撼動人心的完美分鏡,而這一項畫面衝擊帶將給觀眾長久地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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