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可逃:影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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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什麼時候會給予我們相當不舒服的歷程?當我們觀賞恐怖驚悚類時就會有這種感受,然而,災難電影似乎也能完成這項概念,不舒服的觀影感受使不少觀眾無法睜開雙眼觀賞電影,但是災難電影若能讓觀眾無法、不敢睜開雙眼凝視大銀幕,那將有很大的潛力成為一部非常精彩的災難電影。

其實《無處可逃》是一部容易使觀眾感到不舒服的電影,導演從開始到結束皆一直控制觀影時的氛圍,他持續保持一定的緊張與壓迫,這點相當不容易,但為了符合暴動的特性,對於畫面的呈現有一定的訴求。倘若導演將暴動呈現地相當輕柔又緩慢──那我們必須依據實驗性如此高的作品,規劃出新的觀影角度,然而《無處可逃》地緊迫將徹底的說服我們:這絕不是一部實驗性質高的作品。

《無處可逃》相較於《加州大地震》與《直闖暴風圈》於製作上的預算不像後兩者來得充裕,畢電腦動畫能夠完成的情節相當多,導演循序漸進地調度,便能呈現出一定成果的畫面。然而《無處可逃》大都走向實景拍攝,於此也節省了電腦動畫的成本。

雖然暴動場景相當震撼,但在拍攝現場的環境演員,則沒有我們想像中地龐大。看起來大約一至兩百人,但二十至三十人就可以做到看似十倍的效果,導演利用手持短鏡,再指示演員們快速地跑過,如此在影像上的情緒傳地就能達成緊張又具壓迫感受。

這項攝影技術被廣泛地利用於《無處可逃》因此使觀影過程相當不適,雖然暴動沒有一定呈現方式,並且電影中出現的任一情節皆沒有固定的呈現形式。所以電影工作者將依據他們認為最適合情節的方式來呈現劇本,因此,我們才會對一位導演的作品留下深刻的印象,進而喜歡他的電影。

歐文‧威爾森近年皆以多數的喜劇為主,然而每一位喜劇演員的職業病乃因承受過大的壓力或者焦慮,導致各項心理疾病,而羅賓‧威廉斯就是非常好的例子。喜劇演員大多都有心靈上的寄託,但在《無處可逃》的演出不僅拋開喜劇演員的框架,更沒有承受壓力或焦慮的無力,而是非常工整地呈現角色與劇情。

導演約翰·埃里克‧達鐸透過《無處可逃》傳遞出自己的野心,達鐸想完成一部非常、相當緊迫地暴動。故事的編寫完全聚焦於災難本身,沒有任何遺留,雖然成本並不優渥,卻是《無處可逃》的優點,因為《教父》《侏儸紀公園》《異形》的預算也不像我們熟悉的商業電影來得高,因此導演如何使用每一分預算便成為相當重要的一環。

環境苛刻將促使人類創造經典,因此《無處可逃》利用聲音、場景、拍攝技術來完成暴動帶來的種種緊張與壓迫,每一項方式皆能節省預算,也完成了約翰·埃里克‧達鐸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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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原創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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